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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월 4일

Hello, All Ladies Bar(6)

 

      HALB

<<      "今天气氛有些奇怪阿"黄总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一个?"夜别

      "先说坏消息吧"狗头

      "坏消息是,小米不干了"夜别

      "不干了?"大胡

      "对,不干了,她说她受够了你们,来到这个地方也只是打牌,打麻将,打钱,打钱,打麻将,打牌,日文在的时候是这样,日文不在的时候还是这样!"夜别

      "就这些?"狗头

      "好像就这些"夜别

      "就这些就受够了?她搞笑啊,不说别的,我们没玩这些东西的时候她到哪去了?"黄总

      "喂,别这么说嘛,别人好歹是女生,看着你们这帮烟鬼酒鬼玩总觉得很无趣的"狗头

      "是啊,别人女孩子,包容一点嘛,我们合伙买个东西去哄哄她"小山

      黄总,"我他妈的才受够了!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娘娘们养的怎么这么饥渴地去照顾一个女人,我们刚建立HALB的时候,她在么?还不是你们哪个想泡妞的种,把她带过来,她能玩什么?"

      "喂!你说什么呐!" 夜别狗头

      "她在我们这里,她能玩些什么?日文,好了,大家都不开心,再也别提日文的事情了,日文那是我们的错误么?"黄总

      "你有没有良心啊这样说话!"夜别

      "我没有良心?你有吗?你别拿着鸡毛当令箭!我就是说你,当初干吗把小米带过来?"黄总

      "我带过来的时候,你们哪个人提出了意见?"夜别

      "老子当时意见大了!"黄总

      "放屁!你除了炫耀你泡的几个妞,你有说过我们这儿不能加个女人吗?"

      (同时小山对着屏幕"这些土蛋吵起架来,谁都别想插嘴。你说我?不,我不仅是不愿意,更是懒得说话。有意义吗?说不定哪天就突然都卡擦了,就像……不,我的意思是,也许日文真的到过达喀尔,一个人,只是撒哈拉不会为了什么而包容他")

      "喂,说说那个好消息会是什么"达姆

      "好消息?"狗头

      "嗯,好消息。"达姆

      "没有好消息。"狗头看着持续的吵架

 

 

 

 

“狗头,你经验丰富,你说明天她应该会喜欢什么”夜别和狗头逛着饰品店

“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初次见面,玫瑰就挺好的”

“那你带我来看戒指干吗,还是钻戒”

“是我要买的,帮我参考一下”

“啊?你终于要求婚了?”

“呵呵,丑媳妇也总是要见公婆的”

 

 

 

箭猪把DV摆好,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刚好能照着自己睡觉的地方

半夜....(我还需要想一个诡异的梦)

箭猪惊醒,他去翻DV,然后拿到客厅,开灯,看DV录下的东西

结果他发现的是..他的弟弟,小叶,在他睡觉的时候,在他的床头讲那个梦里发生的故事

“我走在一跳长长的路上,面前是路的拐角,在那里,HALB的一群人正围在一起看着地上的东西,我走过去,拨开人群,才发现,地上的人,是我。”

 

 

<<      肖馁一个人坐在隧道里头,头顶上是像喷气式发动机的抽风扇,他一会起身跳一圈,一会坐下来,拿一个听筒,去听周围的声音,只见一辆辆汽车呼啸而过...

 

 

夜别拿着一束玫瑰在信里约好的地方等,结果等了半天,只等到达姆的过来

“达姆?很久没见了,你不知道吧,我收到了那个女孩的邀请,说来这里见面,嘿,我现在有点紧张..

达姆很无奈地看着夜别,“夜别,有件事情我总是不能永远瞒住你的”

“什么事啊?”夜别笑着,装作严肃的样子,“别说那个mm你已经先泡走了哦”

“不,不是这个”达姆低下头,又抬起来,“我是想说,今天你等的人是我”

夜别严肃而夸张的脸庞僵住了

“我以前给你的,是我家的地址,一直以来,我对你...

夜别怒,把玫瑰往地上一甩,跑掉了,达姆想拖他,却拖不住

“夜别,不要这样啊!”达姆,“我已经和我女朋友分手了,你听我说好吗?”

 

 

<<      肖馁喝第一杯酒的时候,黄总才刚走过来

      肖馁自己抽了一口烟,然后把剩下的烟给了黄总,黄总接着烟蒂就拼命地抽起来

      于是肖馁转过身去,把手中的球往地上拍,还有准备投出去的动作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黄总抽了几口,“肖馁,帮我想一件事”

      肖馁什么都没说,只是重复手中的动作

      黄总:"我最近碰到一个女人,她和我说,爱情就是一种形式,我说,所有的东西都是形式,她说,爱情不仅是形式,也能为你更多的形式需求提供借口,比如说,说话是形式,大部分的时候是为了交流,其他的时候则是一种疏解,就像我们坐在这里打牌说话一样,不过爱情可以提供我们更多的疏解形式,比如抱抱,接吻,或者那个那个,这些形式至少让我觉得生活不至于那么无趣,可是人老了就不大能那个那个了,或者这些形式让他们觉得很无趣。喂,你有没有在听?"

      肖馁把球收起来,往地上拍

      黄总:"我问她,你到底怎么了,她说,没什么,只是刚好想到自己的父母,能理解他们的行为了,她问我,即使这样,你还是希望结婚吗?我靠,她在问我,要不要结婚?"

      肖馁把球猛一把丢了出去

      黄总:"你说,我该怎么回答她?"

      肖馁没有理会,全神贯注地找自己的球去了

      黄总把烟熄灭:"! 你说我该怎么回答啊?你有没有在听啊?操!"

 

 

      HALB

<<      "兄弟,不要灰心,你这么有才华和天赋,苍天在上,你机会还很多的"

      狗头傻笑中...

      "兄弟,不要灰心,你这么有才华和天赋,苍天在上,你机会还很多的"

      镜头对着边上装扮成乞丐的小山

      黄总一个瓶子丢过去,直接砸中小山

      "大胡啊,你们不要老拍些这样网上的桥断吧,都看过啊"黄总

      "你看过有人没看过啊,我告诉你,这年头,DV,就拍搞笑的有人看,而且那帮观众看得欢得很,有人看才是王道!你拍闷骚的别人还当你是装B"大胡把镜头盖好

      夜别终于忍不住,骂起来

      "你们就只知道拍这些人云亦云的东西?每次都是无病呻吟的爱情,每次都搞些网上无厘头的桥段,你们真的,干,你们真的不想拍点有自己艺术特色的东西?"

      "夜别,take it easy,放轻松点"狗头

      "你懂个屁啊!我告诉你,这年代没有哪个比肯花钱进电影院的更傻逼,你以为DV算什么,电影算什么?艺术有个鸟用?!别人不投资就他妈是废柴!我拍搞笑的至少总会有人看,有人看就能赚钱,你觉得他妈拍shakespear能赚钱吗?妈了个逼了还真把艺术当回事,你也不看看别人无什么是怎么赚钱的!"

      "大胡,这我有一句说一句,夜别讲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狗头

      "你以为有人看就了不起了啊,你妈的这种破东西老子用大腿就能拍出来"夜别

      (同时狗头拉住夜别)"夜别,夜别"狗头

      "喂,夜别,有种你也来拍拍阿"大胡

      "够了!你们两个都别说了!"小山

      夜别把手中的麻将一甩,学AV里的样子"You fucking stupid generation!"

      "操!你这人怎么说话的阿!"黄总忙上去抱住大胡

      "怎么,要打架啊!"夜别正说着,大胡对他的胸膛就是一脚,双方打起来

      众人将大胡和夜别拉开,"别理他,他一定是被那个女人拒了,郁闷得过头,别和暗恋中的人一般见识"黄总

      肖馁突然站起来,说

      “我要去海边!”

 

 

      肖馁背着行囊,出门,电梯旁,那对情侣的男性在门外

      “葵葵,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葵葵?”

      肖馁没选择电梯,从楼梯下去了

 

 

      “小米,我突然觉得,一旦撒谎成了生活必需的东西,那它简直就会象井水般沽沽涌出。这种谎言在哪里都是一样,世界各地都一样。对我们来说,真实反而如同罪恶一般可憎。我现在才觉得自己其实仍未长大,因为我还总是会鄙视那些虚伪的面孔。”

      夜别写着信,拿起自己手机,拨着小米的电话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

 

 

      狗头拿着戒指回到家中,正好看到他女人打扮得整整齐齐地准备出去

      “老婆,别急着走,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狗头正欲把戒指盒打开,却被他女人一句冰冷的话打住

      “狗头,我们分手吧”

 

 

      肖馁蹲在海边,沉默,静,站起来,沿着海滩走掉

 

 

      “你知道吗?”小山说,他的身边,夜别正推着车走

      “黄总他订婚了!就是那个他的同事!”小山

      夜别仍没什么反应,走,小山把夜别拖住,停下

      “夜别,我真的要去柬埔寨了”

      “什么?”

      “我爸在那边开了个店子,要我过去继承家业”

      “那我们..

      “虽然说有点麻烦,但过去柬埔寨也不是那么麻烦啦”

      夜别无语,小山突然把他的单车抢过来

"快问我,我们是不是完蛋了?"

"哈?"

"快问!"

"我们,是不是快完蛋了?"

小山听完很开心地把单车骑了出去

"土人,我们才刚开始呢"

 

小山骑着夜别的车跑掉,夜别在后头跑着追

一波一波的海浪(从这里开始启用黑白色,我的想法)

箭猪给他爸打电话,“对,爸,我考虑了很久,我还是和弟分开住吧,他还是应该住在学校里比较好”

黄总给他的女人戴上订婚戒指

狗头对达姆说,“达姆,你有没有北京那边的熟人,这杭州虽然五脏俱全,还是小了点,达姆?”

达姆转身正对狗头说,“帮我介绍个男人吧”

夜别开心地跑

小叶对着镜头,表演话剧里的台词“安东尼奥——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才对你说这样的话:世界上有一种人,他们的脸上装出一份心如止水的神奇,故意表示他们的冷静,好让人家称赞他们一声智慧深沉,思想渊博;啊,我的安东尼奥,我看透这一种人,他们只是因为不说话,博得了智慧的名声”

Cut Cut Cut!”大胡把镜头移开,“怎么搞的,就几句台词都背不住!”

肖馁留在沙滩上的脚印

故事最开始夜别吃东西发现那个女人的地方,镜头对着那女人的手,仍然是那条手链,但是戒指已经戴在无名指上了。

夜别跑到湖边,发现找不到小山了,于是一屁股坐在湖边的凳子上,晴转普通,慢,表情要丰富,然后突然一回头

对面的柳树下,小米(注意!正脸!)靠在柳树旁微笑地看着他(恢复彩色)

夜别(彩色)报以淡淡的一笑

 

开始出相片,要有日文和那些女人在HALB纪念月的照片,在海边的照片,现实与超现实,黑白照

 

 

要补加的内容:

 

1.        结尾小女孩走掉,以及她的照片

2.        箭猪的戏份:请一个女人进来,看到小叶,说,“小叶,出去玩吧,晚点回来”,把小叶推出去

3.        黄总的戏份:黄总女人对他说,“你怎么不带你的狗去参加MC狗王大赛”,黄总言,“我不会带它去的,它很娇贵的,我每天回去都要陪他”

4월 3일

Hello, All Ladies Bar(5)

 

医院门口,远景,大家都等在下头,小米下来,各种哀沉伤心状,自由发挥吧

 

 

HALB的地方,凄凉的样子

 

 

箭猪坐在副驾驶座上,日文笑着开着车

急打方向盘,箭猪慌张想躲的态势,急刹车声[这个能拍出来吗?]

箭猪惊醒,打开床头灯,从抽屉里摸出安眠药,就着水喝了下去

 

 

(长沙话)“上次我跟你们港的那杂我有意思的妹陀,冇想到那就精得萝卜样地啦,我请几次都不塞我,结果我们经理那杂莴笋脑壳一港话,那就是两腿开开啦,嘎别小蜜翻身一变,就是二姑奶大,掉不咯”

(普通话)“掉类掉类,所以我说啊,女人就是喜欢用上床来搞定男人,一个词,了撇,西哥,你不怕这个经理回头将你一军啊”

(长沙话)“我看我在嘎杂公司是搞不下克大”

(长沙话)“前两天我细时候一朋友,梦游从上铺跌大下克,脖子一扯,弹四朗大,你港嘎别世界荒谬不荒谬”

(长沙话)“莫港大咯,好不易得中学同学聚会一次,哈是一些乌鸦嘴”

肖馁一直闷声听着,最后举起一杯酒,咕噜咕噜全喝了下去

 

 

“保险公司怎么说?”黄总

“还能怎么说,最多赔了车,又不能把日文赔回来”达姆

“那……我们要不要去一下日文他们家?”小山

“别去了,日文他爸妈也不容易,我们去了也是帮当忙”狗头把烟丢在地上,踩灭

 

 

夜别一个人躺在屋顶,看着天上,掏出一只口琴,开始吹起来(spokey? 其实画面只要吹起来的部分就可以了,之后音乐就一直下去了)

 

 

黄总买了一些狗食回来,路上见到有人很开心地溜狗,没有多看别人

黄总把狗食丢在自己屋里地一个狗布娃娃面前,拨弄着狗食

 

 

狗头的女人俯身睡在狗头的膝盖上,狗头坐在漆黑的房子里木然地面对着闪着荧光的电视机

 

 

“嗨,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也不确定你是否曾经读过我给你写的那些文字,我只想告诉你,我一位最好的朋友,他刚刚去世了,我很难过,这种难过的心情,就像上涨的潮水,容不得我半点反抗。我找不到人倾诉,在这些日子里,我无法向任何一个人呼救,因为每个救生圈上,都坐着我的朋友……

一边写着,画面一边展示着也别出门骑车入单元塞信件的全部过程

 

 

肖馁坐在电梯口,电梯门开,谈恋爱的小哥出来,看见肖馁,奇怪状,走出镜头,敲门声,说话声

“葵葵,开门,是我啊”

(同时)肖馁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点起来,呛了一下

 

 

油漆桶(或者其他什么铁桶,或者其他的代替),里头是燃烧的纸,达姆把一些信纸往里头扔(其实,就是夜别送出去的那些情书)

 

 

模糊一些的画面(就是DV摄录下来的画面,偏蓝)

箭猪对着镜头说:“爸,我考虑了一下,还是打算给您寄录像带,我不知道面对您的时候我是一个什么样子,白天还好,晚上,晚上我好像分成了几个人,爸,我想我是不是真的病了”

 

 

黄总站在那个办公室门外

agnes,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我是说你知道我的狗一直没有找回来,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今天晚饭有空吗?”

 

 

()边的椅上,那个女人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光着脚,用手轻叩自己的膝盖

夜别侧着睡觉,轻轻地睁开眼睛

 

 

“你们很久没有?…”小米背对镜头

“嗯,这一向子我们两个好像都有些冷淡”狗头

“是不是工作太疲劳了?”小米

“也不是”狗头小泯了一口茶,“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整点让她惊喜的东西出来?”

“我怀疑是否真的有用,你每天都面对同一个她,之后就不需要浪漫了,因为你反正都拥有她”

“也是”狗头把茶(or coffee放下),“你还有写信给夜别么?”

“最近都没写”小米做一些动作,“不过明天我就打算开始写,HALB也应该重新活动了,我们不应该这么一直消沉下去,这个世界就是有得哭才有奶喝”

 

 

“你以后要多陪我一点,或者陪那只猫”狗头女人

“陪一个女人就已经够累的了,还要陪一只猫?”狗头

“什么?”

“我是说,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多了,太多就会腻”狗头

“放屁!才这么一点时间就多了,还说结婚来着!”

 

 

HALB

挫麻声,不远出大胡在拍肖馁在和夜别扔球玩

“夜别,摆个搞笑一点的pose”大胡

“哎呀,我真是很久没有看到大家了,再不活动活动,手都要长霉了”小山,“对了,小米呢?”

“那小丫头说对麻将不感冒,和狗头去买吃的去了”达姆,“箭猪你不打?”

“你让我弟打吧,最近我有些脑袋疼”箭猪站在一边,“对了,达姆,什么时候请我们去你家玩玩啊,我还从来没去过你家的”

“别去别去,我家太乱了,乌七八糟的”达姆

“今天多少钱一番?”小叶

“一块钱一番”黄总把麻将牌砌了起来

“黄三元,我最近钱都丢了,就打卫生麻将吧”

“那怎么行,打麻将不出钱,就像搞菜不放盐”

这时候小米和狗头归来,把饮料放在达姆脚边

“你们真打麻将啊,玩点健康点的吧”小米

“小米你这话就不对了,一来照公安部的说法我们这是非赌博娱乐性活动,二来麻将是我们的历史传统,难道让我们这些大老爷们都陪你去看电影?”

这时一个棒球丢过来,刚好砸在桌上,把麻将子砸开

其他人去拣麻将子,黄总用手捂住头,“哥哥们,你们扔准点好吗?”

 

 

“这张卡有在那里消费过?”小山

“是的”小山室友

“走,我们赶紧过去”

小卖部前

“师傅,就是今天,你见过谁在这里买了一个(我们找一个特别点不是那么多人买的东西)”小山

“这个?”师傅把那东西拿过来

“是的,就是这个”小山室友

“是一个……(描述省去,这个以后再说)

Nia……阿困!”小山

“对,很有可能就是他”小山室友

 

 

夜别去送情书的时候,发现门缝底下已经放了一封信,夜别拿出来,发现信封上写的

To Yebie

夜别赶紧把信封拆开,阅读起来

Yebie,我没见过你的模样,但是我读完了你的每封书信。我和你一样,最近也失去了一个朋友,和你不一样的是,我总是安慰别人,自己却得不到安慰。如果你真的对我有兴趣的话,下周三我们在(想一个好地方)见一面吧”

夜别非常开心的样子

 

 

肖馁站在玻璃窗内,看着楼下不远出,邻居那对小情侣吵架的样子,无声

 

 

黄总走在路上,学着邀人跳爵士舞的样子(什么舞可以再商榷)

 

 

狗头在红灯区前徘徊,犹豫再三,向窑子的门口走去

 

 

小山在寝室蹲着,做好接球的准备,“真的?你追的那个女的,肯见你了?”

“是啊,她还说她和我有共同点”夜别背对寝室门,这个时候有几个人正往隔壁搬东西过去,夜别转头去看

“你们隔壁不一直是空屋吗?”夜别回过头来,做投球姿势

“是啊,空得跟闹鬼似的,现在终于有人进去了……轻点!”

“拨云见日!”镜头从阳台门玻璃的背后拍过去,球击在玻璃门上,落下来

 

 

肖馁对着一张海的照片,出神地望着,镜头始终对着他,锅碗瓢盆声

“你神经病啊!整天疑神疑鬼的,我去哪里了还要向你汇报?!”肖馁爸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头搞利格朗(^:^)!甘鱼!我今天就要和你离婚!”

“操你妈逼!离就离!你他妈能吓倒我啊!”

肖馁一直出神地看着照片,摔碎东西的声音

 

 

<<      狗头背对着他女人,坐在床上。他女人接着一盏小台灯,入神地看着书。

      狗头面前的窗子,风吹着一板一板地往后敲打,钥匙串的特写,回过头来满地的水,垂下的窗帘和两条叉开的腿,一颗弹子球,红色的弹子球慢慢地滚过来,和清脆的声音,盛满浴缸的水,波荡着溢出来。

      "想什么呢?"

一串幻想过后,狗头回过神来,"没,想你呐"

 

 

HALB

(找个笑话,让大胡拍这个笑话,小山和肖馁正在演)

“箭猪和达姆呢?怎么没看到他俩?”夜别

“好像是箭猪让达姆陪他去看病了”狗头

“喂,主任啊,好的好的,我今天一定帮你摆平这事,诶好的,主任再见”黄总电话

“黄三元,看不出来你在领导面前还是蛮谦逊的嘛”狗头

“操!领导一冒号,破事就多,我要是五六十岁的老爷子,才有耐心听那些废话,来,打牌打牌~”黄总扳出两副牌,“庆祝我们的夜别终于有所斩获!小山,快点过来!”黄总

“别喊他来打了,他上次都输成那样”小米

“小米同学,别人小山是要去振兴红色高棉的人物,又没输你的钱”黄总

小米愤而起身,离去,夜别欲拉住她,失败

“黄三元,你怎么能这样说话?”狗头

“好好好,我道歉”黄总

小米依然往前径直走

“米大姐!我道歉还不成?”黄总高声喊

小米停了一下,仍然走掉了

“切!”黄总

大家在后头,愣住了

 

 

“夜别,我不知道HALB是怎么了,我不知道大家是怎么了,我想日文,我们大家都没了交流,没了”

夜别读着小米的信,怅然

 

 

小山和他室友推门进阿困他们寝室

“阿困在吗?”小山

“不在,找他什么事?”阿困室友,小山随即把他拉过来

 

 

      “医生,你真的不觉得是有鬼附在我身上?”镜头一直对着箭猪

      “亏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居然还信牛鬼蛇神,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就拿个东西在你睡觉的时候进行拍摄,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灵魂出窍”

 

 

“嗯,不瞒你说,我们都知道阿困有小偷小摸的癖好”阿困室友

“什么?你们早就知道了?”小山

“那你们有没有什么东西被偷?”小山室友

“有的”阿困的另外一个室友

“那我们还不赶紧去保卫科报案!”小山

“不,我们是不会去的”

“为什么?”小山

“对不起,我们还有半年就毕业了,我们不想惹事”

“小山,如果你没损失太多东西,就算了吧,你的不爽我很了解,但是无论如何,和阿困一起住的是我们,不是你,这中间的关系不好处”阿困另外一室友

“你们怎么能这样?”小山站起来

 

 

 

 

Hello, All Ladies Bar(4)

“什么?<狗与我友>俱乐部?可靠不?”黄总手机,“行,只要找到我的矿头,我什么报酬都愿意给”

 

 

“为什么不回我的信?你来杭州以后就再也没和我联系过了”达姆把信件发了出去,狠狠吃了一口苹果。

 

 

“还卡着吗?”狗头女人

“卡着,在喉咙里头出不来”狗头

“要不要吃块面包咽下去?”狗头女人

“算了,还不是很难受,待会再说”狗头

 

 

梦里出现一条蛇,还有晃动的大海,短信声,夜别醒过来,打开发现是小米的短信

“夜别,这向子上面压了很多任务下来,有几次HALB活动没去了,你们玩得怎样?你还在找上次那个女孩么?”

夜别准备回短信,空了几秒钟,一个字也没打,就cancel了,继续倒头睡觉

 

 

呻吟声,反正……这段是床戏哈,要不要呻吟声?呵呵

“你怎么不动了?”狗头女人

狗头僵着了几秒钟

“怎么了?”

“奇怪,鱼刺出来了”

 

 

HALB

大胡正对端坐着的黄总和小叶进行拍摄

“大家好,这里是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节目”

(我们抄几句新闻联播的台词下来)

“我打听过了,那个叫买菜的,一个人在求是村租了间房子住,深居简出”达姆

“真的一个人假的一个人哦”黄总一边玩着骰子

“我觉得,很难说,不过听说她还没有男朋友的”小山

“我问过我朋友了,她们都不怎么清楚这个女孩的底细”小米的声音

“那我们怎么下手?”狗头

“不过我弄到了她的住址”达姆

夜别马上转过身来对着达姆:“什么?你弄到了她的住址?”

“对啊,门牌号。你要不要写几封情书,从她门缝底下塞进去?”

 

 

“情书啊”日文和夜别一边走着,“是傻了点,不过越傻的招数说不定越管用,你不是以前写东西挺强的吗,你只要别一上来就写普希金说音乐产生于中产阶级这样傻不拉叽的话就行了,俏皮一点”

“我试试,不过电脑用久了都不怎么会写字了,之前还想给小米回一两封信的,结果常年四季写到一半就是错字一把,都没完成就给我扔了,不知道小米怎么还没发飙”夜别

“小米啊……

对了,你自己怎么不买部车耍耍

“正打算,老用着达姆的车也不好,再说这破车引擎也差了点”

 

 

“嗯,爸,弟最近经常很晚才回来,嗯,你说得没错,我下次应该多多管教他,嗯,你说我的身体?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经常做很多很奇怪的梦,唉,对,我看过医生了,他让我先服一些安定”箭猪一边打着电话,把车停在药店边,用链锁锁在栏杆上,然后走进去。

出药店,箭猪发现车丢了,四处找找不到,恨得把手中的药往地上砸。

 

 

“什么?我的<矿头>给找着了?太好了!这个什么<狗是我友>很牛嘛!我就过来”黄总电话

 

 

肖馁打开门,发现家里乱糟糟的,扫把也给丢在地上,然后他就过去把扫把拣起来放好,把鞋子摆整齐,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一只猫,蜷缩在地上

“就是它了”<狗是我友>俱乐部会长指着地上的那只猫,“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附近喂这只野猫的人都叫它<矿头>

“喂,我没有说过我走丢的是一只狗吗?”黄总

“你朋友好像没说过啊”

“大哥,如果我走丢的是猫,我干吗不去找个叫做<猫是我友>的俱乐部啊”

“有这个俱乐部吗?”

镜头一直对着猫

 

 

晚上,台灯下夜别正努力写着情书

 

 

“我买回来了”狗头提着大包小包走进家门

地上赫然出现了一只猫

“这是什么?”狗头把包丢到地上,“这是谁家的猫啊”

“我朋友送给我的,以后就是我们的猫了”狗头女人的声音

狗头极其不解及不爽状,“你至少和我商量一下吧”

 

 

夜别来到那个单元下头,犹豫了半天还是上去了,来到达姆提供的那个房间门前,想了一会,把写好的情书塞到门缝底下,赶紧跑了。

 

 

HALB

“我有四个四!”小山

“你们在玩拨饼啊”达姆下车,锁好车门,把钥匙丢给日文,“我下个星期不用车,你拿去吧……夜别你把情书送出去了吗?”

“我们伟大的夜别同学,怎么会放过这种机会!那个女人以后迟早激动地高喊..’I married to a Rainbow!’!”黄总

(同时大胡正在和肖馁小叶以及小米在一起拍DV)

[“唉,你为什么从来都交不到女朋友,难道从来就没有女生对你说话吗?”小叶

[肖馁不言,这个时候小米走进来

[“诶你机会来了诶”小叶对着小米指着肖馁,“小姐,你会对她说话吗?”

[“会的”小米走到肖馁面前,停住

[肖馁抬起头来,睁大眼睛看着小米,小叶说:“是一句叶芝的诗吗?”

[“先生,请让一下”小米

[CUT!”大胡把DV机关上 // 都是同时]

“我还打算把他送情书过程拍进我的DV里,片名我都想好了,叫做<HALB之痛苦的重量>”大胡

“别惹他了”狗头抬起头来,“我看他和等offer一样紧张”

这个时候箭猪和小叶正在往一排杯子里倒啤酒

“今天什么日子啊,要喝酒?”达姆

“为了夜别同学成功送出HALB历史上的第一封情书”箭猪一边斟酒,一边说,“所以先小庆一下,下周是HALB成立两个月,我们要好好搞次party!谁都不许缺席”小山随即拿起了一杯酒

小叶第一个举起杯子,云:“为罗圈腿的女人,干杯!”

夜别这才抬起头来:“谁罗圈腿啊”

 

 

“夜别,上次那个任务总算折腾过去了,我才发现自己真犯贱,忙的时候想闲,闲的时候想忙。你还是给我说说你的情书吧,我印象里,你以前都没给我写过情书的”

夜别看着小米的信,把一堆和上次一样的封好的信封放在嘴边(就是情书),咧嘴笑着

 

 

一个衣衫不合时节的人,静静地坐在湖边,只有零星的篝火声

箭猪醒来,看见小叶蜷缩着蹲在椅子上

“小叶”箭猪爬起来,“你怎么不睡觉?”

“我睡不着”

“出什么事了?”

“我梦到一个奇怪的人,坐在一个废弃的烟囱顶端,一声不吭”

箭猪也用手撑着自己的脑袋,一声不吭

 

 

夜别来到那女人的房门口,一把把手上的情书全塞了进去,跑掉

大胡正悄悄地对着那个单元的门口,黄总在一旁

夜别跑出单元,开始改为步行,没有发现黄总他们

“你看那欢快的步伐”黄总

大胡把DV收好,这个时候正好一个男的走过来,看到黄总,激动地上去握着黄总的手:“黄总,好久不见啊!”

黄总一脸疑惑地和他握手

“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你基叔的儿子啊”

“哦~~唐叔的儿子是吧,记得记得当然记得”

“上次受你爸照顾,实在感激不尽啊”

“哪里哪里,我爸那也是应该的”

那人把他的名片递给黄总:“这样吧黄总,我有事必须要先走了,我电话在这上头,咱们以后多联系,有空也出来喝两杯,怎么样?”

“行”黄总拿着那张名片看,“没问题”

“先走一步了”

“走好啊”黄总抬头

“基叔的儿子?你面子不小啊”大胡

“我又不认识,鬼知道是哪个给老爸送礼的”

“不认识?装得还蛮像嘛”

“基叔”黄总翻看着名片,顺手扔掉,“呵,还鸡毛呢

 

“小山”小山室友喊住小山

“怎么了?”

“这会轮到我了,我饭卡丢了”小山室友

“饭卡?妈的这个小偷肯定是内鬼,连饭卡都不放过”

“不过饭卡的话,消费是不是会有记录?”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你先去挂失,明天我要出去活动,过两天和你一起去看看”

 

 

肖馁出神地看着电视,电视声,里头传来说话声

“姐,我跟你说作女人就是要坚强点,别说你爱人,这天底下哪有靠得住的男人,要不你跟着我信教吧,高高在上的主可以治愈你的伤痛”

“桃子啊,你不了解情况,现在就算是耶稣基督来到我面前也救不了这个局了”

“姐你听我说,我看到过很多你这样的家庭”

“肖馁!把声音关小点!”

肖馁只好把声音关小,然后把耳朵贴到电视扩音器的边上

“姐,真的,你现在跟我来,还来得及……

 

 

狗头坐在床上,被子一直盖到腰部,爽样,如释重负的样子,狗头女人从被子的后头钻出来,出卧室门,脚步声,吐掉什么东西的声音,漱口声,狗头拿起边上他女人的手机,翻看着

 

 

仍然是出现在箭猪梦里的那个人,坐在达姆的那辆车上,望着前方,也是篝火的声音

日文从睡梦中惊醒,开床头灯,呆坐一会,点了根烟

 

 

日文开着车,达姆的车

 

 

HALB

阴天。

肖馁在和小叶互掷棒球

其他人都在折腾party的准备用品

“我特地为这次party准备的东西——[一个什么东西,以后再讨论,将出现在最后超现实的相片中]”小山

“日文和小米怎么还没来?”狗头

“我听日文说他要去接小米然后一起过来”夜别

“俩蜗牛,我打日文手机看看”箭猪

 

 

手机在副驾驶座上,响,日文扔在开车,瞟了一眼手机

手机仍然在响,特写后视镜上摇晃的小饰品

 

“奇怪了,居然占线,待会再打吧”箭猪把电话关上

“算了,不急这几分钟,别打扰开车的同志,对了,小山,你毕业以后去哪里?”狗头一边摆着东西一边问

“柬埔寨,柬埔寨,金边国立大学”小山

“他上次还说红色高棉来着”黄总

“喂,给个正经点的说法嘛”狗头

这个时候,大胡手持DV机飘过

 

 

棒球滚到小山脚下,一堆人干坐着,小山把棒球拣起来,扔给远处的小叶

“我们等了多久了?”箭猪

“一个半小时”狗头

“操,等日文到了让他报告HALB这一餐”黄总

手机响,“有电话!”夜别拿出打开手机,“是小米的,看来他们应该到了!”

远景长镜头,夜别接电话,喜色,晴转阴,阴转哀[Sonatine音乐入]

远景长镜头中主要人物定格,一只棒球滚入镜头

 

 

Hello, All Ladies Bar(3)

车子在学校里行走

“我说夜别”日文,“这样你找一辈子也找不到”

夜别仍然靠在副驾驶座上,往前看着,突然就看到了那个女人,开始没反应过来,然后才坐直

“日文,日文,是她,就是她”

“好!我们跟上去!”日文放慢车速,突然也兴奋起来

 

 

高挑的女人挎着包,走进了一幢楼

日文和夜别停好车,也跟了进去

 

 

 <<     "人呢?"夜别敲打着日文身边的柱子。
         "
不知道,好像跟丢了。"
        
夜别嘴中念念有词,突然捂住肚子(其实之前好像就吃坏了肚子)"不行,我要先去大搞一会。"
        
说完夜别就往前头冲,也没注意墙上的标志,径直进了单间,把衣服刚刚挂好,就听见身旁传来女童的声音,一看脚下,居然是血迹,正准备看门敲个究竟,结果就听见有个女人进来的声音
         "
我真的不想那样,可是他老缠着我,"说着就进了夜别边上的单间,关上门..脱衣裤的声音,撒尿的声音,"你帮我想想办法吧,他这人嘛倒也不坏,就是心眼小了一点,上次我和那个叫outside的出去吃了餐饭,他就吃醋得不行,这我还没跟他在一起呐,喂,你给我出出主意呐..."
        
边听着,夜别赶紧给日文发了一天短信,"快救我,我进错厕所了!"
        
这个时候,刚好一个mm上完厕所,洗手声,脚步渐远声,夜别思量再三,拿好东西,刚把门打开了一点,突然看到又一个mm迎面走进来,咳嗽着,赶紧又把门关上,这个时候]接到了日文的来电。
         "
你个土鳖,怎么跑到女厕所里头去了?"夜别刚想说话,只好欲言又止,"你别说话,听我指挥,没人了我就叫你。"
         "
不行啊! 你尽出些馊主意! 要是让那男的知道我早就不是那个了,天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夜别接着电话,听这些恼人的话,直想对着隔壁就是一脚。
         "
好了,可以了!"夜别赶紧准备开门,"啊,别!别!又来一个!"
        
夜别只好念念地骂,听到新的开门声,洗手声,脚步声。
         "
快!快!快!快出来!"
        
夜别拉开门,拿着东西,迅速跑了出去。
         "
我靠!怎么跑到女厕所里去了?"夜别拉着日文骂。
         "
确实挺漂亮的,"日文看着过道的远方。
         "
怎么了?"
         "
你追的那个mm..刚从厕所出来"
         "
啊??人呢?"
         "
废话!当然走掉了!"

 

 

镜头仍然对着刚刚狗蹲的地方

“我的狗呢?”黄总

“你的狗?”地雷

“对啊,我的狗,矿头?矿头?”

“没看到你还带狗在这里啊”

“老板,老板,你看到我刚刚蹲在这里的狗去哪里了吗?”

 

 

达姆回到家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家?”达姆女友

“找一个朋友去了”达姆径直走进卧室,打开电脑

“找朋友?没他手机号?”

“有,但是不在sim卡里头”

“男的女的啊”

“当然是男的啦”

达姆打开foxmail,没有看到任何信件

 

 

狗头打开门,屋里冷冷清清的,狗头看看表,把行头脱下

狗头打开厨房门,桌上什么都没有,没有菜,只有剩饭,和中午没有洗掉的盘子

狗头斜靠在厨房门上,侧着头往客厅里看,安静

 

 

HALB

“介绍一下,这是我一哥们,叫大胡,是个玩票的,平常喜欢拍DV,说咱们HALB是个不错的题材”黄总,“所以想拍些我们日常的场景”

“大家好,别把这机子当回事,你们随便玩哈,我也就在边上瞎拍拍”大胡一边说着一边和狗头握手,给了狗头一根烟,然后也和肖馁握了手,也打算给根烟,结果被拒绝

“不用管他,他标准好男人习惯,从不沾烟酒,对了,你要不要拍拍我是怎么把他们赢到裤子光光的?”小山

“别在艺术家面前丢咱们HALB的脸”箭猪说着,也和大胡握了握手,“你就叫我箭猪好了”

“行,黄总其实都已经把你们给我介绍一遍了”

“别忘了还有我啊”小米的声音

另一边

“个子高高,脸很细的那个?”达姆

“对?你有没有印象了?我虽然不知道她叫什么,但是记得是比我们低两届的”日文

“是不是经济系那个,头发很长()的那个?”达姆

“对,头发是很长()!”夜别

“我知道是谁了,我和她吃过两次饭,我帮你打听打听她的消息”达姆

 

 

日文叼着一根烟,看着汽车杂志,不时抖两点灰

 

 

“我找不到你了,你在哪里?”达姆把这封email发了出去

 

 

“你在哪里?”箭猪站在杉树林中,传来奇怪的声音,“如果,你想看到结果的话”

高光灯下,箭猪的车

箭猪侧着身子醒来,张开眼睛

 

 

夜别穿好鞋子,来到镜子旁,好好地把戒指戴在左手的嘴里小哼着

“不要看上我啊,不要看上我”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吃的就是没洗干净的大肠,不是饭馆里卖的那种,那些大肠都洗得太干净了,没味道,所以我说,大肠就得自己做,原治原味”夜别用左手举起一杯咖啡,戒指理所当然地进入镜头,“你喜欢看哪部电影?断背山?这个太流行了。我说,你有没有看过切肤之爱?我特别喜欢听里头那个<due lue lue>的声音,还有索多玛,那些吃大便的镜头,让人印象深刻啊!”夜别说着,爽快地把咖啡一干而净

 

 

箭猪和狗头一起,商场里,走路

“你女人又要你给她买东西了?”

“最近陪她比较少,想买点东西哄哄她”

“唉,生命中有两件事情很重要,对于男人,它是女人,对于女人,它是金钱”

狗头继续挑选着东西(或者是寻找合适的店家)

“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箭猪

“还没想,晚两年再说吧,没什么意思,和嚼口香糖一样”

两人无语了几秒钟

“狗头,我最近总做一些奇怪的梦,做起来和真的一样,醒来以后也记得很清楚,就是很莫名其妙……我那车不锁没关系吧”

“就在外头放一会,应该没什么事情”镜头摇到箭猪的小破车上头去

 

 

HALB

我的梦想啊,去个信回教的地方,讨四个老婆,不过,四个老婆可能都不够我使唤黄总,出现在比较模糊的镜头中,就是故事中大胡那部DV拍摄下来的效果

大胡把DV停下来,然后对准日文,“好了,说说你的梦想,我拍一段”

“我的?”日文把烟点上,把头侧向一边,好一会儿才说出来,“我的梦想是达喀尔拉力赛”

大胡把脑袋抬起来,“有没有更现实一点的?”

“没了,就这个吧,或者,去海边的沙滩上飚车”

“他啊,”狗头轻轻一笑,“现实和梦想之间隔了一个撒哈拉沙漠。”

“我的梦想是去柬埔寨重振红色高棉,我说大胡,你怎么从来不拍我啊”小山说着,这个时候夜别骑着单车赶到,停在达姆边上。

“达姆?有没有帮我打听那个mm的消息?”

“有,不过好像那个女人平常挺孤僻的,独来独往,没几个朋友,追的人也不少”达姆

“容易的不漂亮,漂亮的不容易,简单的博弈”黄总

“你帮我问问她的联系方式吧”夜别

“我试试看”达姆

“算了,学生妹,没意思的”黄总

“黄总,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夜别转过身来

“不就一女人嘛,哪里都是一样的,世界各地都是一样的”黄总

“对夜别来说不一样,那女人正放射出强烈的生命能量的场”狗头开着玩笑走进镜头

夜别不搭理他们,只是追问达姆,“她叫什么名字?”

“是不是叫买菜?”小山在镜头里不合时宜地丢了一句

大家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买菜?这么奇怪的名字?”夜别,和小山坐在车后头,前排是日文和狗头

“对啊,你们上次说了以后,我就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名字什么的不知道,不过她朋友叫她<买菜>”小山

“她不是没什么朋友吗?”夜别

“鬼知道,要不就是自称<买菜>”小山

“呵呵,难道她的爱好是逛农贸市场?”狗头

“我们现在去农贸市场?”日文

“先送我回去”小山,“对了,肖馁让我们明天去看他在校队的比赛,据说可能会上场”

“他现在的统计数据?”狗头

0出场0进球”小山

“当前锋的不好混啊”日文,“我们明天一定去看”

“对了,今天几号?”狗头

28”夜别

28?”狗头突然做恍然状,“分特”

“怎么了?”日文瞟了狗头一眼

“恋爱周年纪念!”

 

 

狗头捧着一束玫瑰,从车上下来,车开走,狗头一路往公寓奔。

“老婆,我回来了”狗头奔进屋子

“回来就回来,瞎嚷嚷什么”里屋里传来狗头女人的声音

狗头脱了鞋子忙冲进里屋,镜头仍然在外头不动

“呀,你买这么多玫瑰干什么?你从哪打听到我今天正好买了个花瓶?”

“今天是28号啊!”

“嗯?28号?28号怎么了?”

镜头依然冷冷地不动

 

 

板凳席,大家身披“浙江大学”字样的球衣,背对镜头,最边上是肖馁

哨响,席上除了肖馁,所有人都站起来大骂

“操!这哨太黑了!”

“怎么刚罚一个又罚一个?”

“干!”

这时候边上传来声音,“谁能临时上去顶一下守门的?”

“肖馁你去吧”

 

 

镜头从侧方过去,肖馁穿着换下的门将服,呆呆地站在门前

边上是加油声,嗒嗒嗒嗒嗒 嗒嗒嗒嗒 嗒嗒 浙大 $repeat

然后是三声哨响以及欢呼声,肖馁始终一动不动

 

 

肖馁坐电梯上来,看到上次那个小哥,徘徊在邻居的门口。肖馁开门进自己家,听到家里人吵架

“凭什么要我过去?告诉你,我不喜欢去你们家,周末我哪都不去,就在这儿!”

“我家有什么不好的?你说公婆哪点亏待你了?你良心给狗吃了啊!”

“哪点亏待?你娘哪次不是扳着一张脸看我!我告诉你,我就是不去!”

“反了啊你!你去不去?!”

然后是锅碗瓢盆砸到地上的声音,肖馁本一直靠在门上,然后把书包脱下扔到地 

Hello, All Ladies Bar(2)

     HALB

<<      蓝天白云。(安达?)

      箭猪骑着小破车,奔过来,其他人正在打牌,箭猪不等车停好,一把跳下去,从包里掏出一个棒球。

      "带来了,带来了,上次那个不知道被我弟弄到哪里去了。"

      "不要什么都怪我"小叶

      其他人仍在打牌...

      "喂,怎么你们都没反应啊,我好不容易找了个店子买到……啊!这不是,小米?"

      "哈哈,是我啊,很久没见了吧" (别拍小米)

      "是啊是啊!你去曼彻斯特以后怎么就和消失了一样!"

      "哪里,是国外太忙了"

      "今天真是好日子,我们一定要打场好球来庆祝庆祝!诶,你们怎么还在打牌啊?"

      日文抽出空来指指小山。

      "小鬼!"小山头也不抬,"别惹我,老子放在寝室的棒球棒被偷了,丫的,那个小偷要偷我的钱就算了,偷我的球棒干熊阿?难道去敲人用?"

      (同时)"你有钱么?看你在寝室那穷酸劲"狗头

      "啊?你是说,我们今天有球没球棒?"箭猪把球丢过去。

      黄总伸出手来"怕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过两天哥给你买一个新的"

      "你说的阿"小山笑起来,"大鬼"

      黄总一把把牌全丢了,"不打了,不打了,手气睢了一下午"

      "黄总你太淫荡了吧,这牌我要双抠了阿!"小山

      夜别冲过来,"打毛牌哦,我都无聊半天了,来玩棒球吧"

      "没棒子怎么耍哦"(成都话?)

 

 

HALB

肖馁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打着拍子,小叶在边上敲着盆子(哈哈,S.O.S)

小山跳出来,大特写对着镜头

“各位观众让我们回到演播室,这里是FSPN为您现场直播第四十八届职棒大联盟总决赛第七场,纽约杨鸭队主场迎战圣路易斯灰雀队。前六场双方战成3:3平,这将是决定最终冠军的一场,现在是九局下半,一出局二垒有人,杨鸭2:1领先灰雀,站在垒上的是杨鸭最引以为豪的投手小山,(镜头可以切过去了)他在今天主投了后六局的比赛,还没有失分。现在是两好两坏,考验灰雀打手狗头的时刻来了(狗头手里拿着一只地上捡的棍子)……触击打!狗头的触击打位置太靠近投手了!球被小山得到!小山转手投给三垒手达姆,达姆得到球!黄总跑上了三垒!狗头跑上了一垒!看裁判怎么说

箭猪作出了一个很标准的手势

“出局!出局!灰雀将会为这次不成功的触击打付出惨痛的代价,让我们来看看慢动作,真的是出局吗?或许有安全上垒的可能?(声音减缓)

达姆:“用大腿想想嘛,我在这里他怎么可能安全上垒”

(声音渐起)现在是两出局,一垒有人,灰雀还落后杨鸭一分,他们还有翻盘的机会吗?这里是第四十八届职棒大联盟总决赛第七场,王者即将产生,请观众们广告后继续收看!”

“喂,小山,别广告了,我都等这么久了”夜别站在捕手日文前

“夜别!加油!”传来小米的声音

夜别侧着做出了一个自信的手势

“等等,我说得口要僵了”小山大喝了一口水,继续说起来,“现在登场的是灰雀的长打手夜别,他在常规赛拥有.37的打击率,他的长打非常有特点。好了,这将是本届大联盟最后的冠军较量!小山准备投球了!”

日文往下伸出了两个指头,向小山打手势,小山点了点头,然后把球投了出去,直球

“好球!这是一个标准的直球!夜别没有挥棒”

画面里突然出现了那只最初的手,轻轻地捋动夜别的头发。

日文往下伸出了三个指头,小山又点点头。

那只手,以及手链,顺便夜别的脸颊轻轻往下拂动着,一直到嘴唇。

日文投出了一个曲球(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用慢镜头,不过我觉得是不是为了整体氛围,不用这么花),夜别突然把棒子扔掉,用手接住球,把球朝远处狠狠地扔出去,(如果用慢动作,可以花一点,特写几个人惊讶的脸孔,不过也许不必要)然后自己目送着球的飞行路线,开始低头往垒上跑。

“天哪,是长打!球正飞向右外野!球还在飞!飞出了本垒区!本垒打!比赛结束!比赛结束!灰雀在绝境中击败杨鸭成为冠军!夜别是真正的英雄!(声音渐缓..)”镜头移向天空

 

 

狗头进屋,把今天当作球棒的棍子丢在地上

“老婆?老婆你在干吗?”

“洗衣服!”声音从厕所里传来,“你的外套也太难洗了一点”

狗头去饮水机那里打了一杯水,发现边上是他老婆的手机(女式手记),拿起来,看她的短信,靠在墙上,一边泯着水

 

 

“日文说得没错,HALB确实像你们本科时候一样青春。我想起我在曼彻斯特的时候,天气冷起来,大家就特别喜欢裹着领子走路,裹着久了,人就憋得慌,好想像你们今天这样,打开胳膊跑起来。夜别,我记得你很久以前还是蛮喜欢写信的,现在只会用键盘和短信了?”

夜别拿起笔来,准备写几个字,先写了几个,发现不会写,拿了本字典过来,查了一会,又写了几个字,接着把信纸揉成一团,自己往椅子后头一靠。

 

 

“我下个星期大概会来,想见个面吗?你有我的手机号码的吧”

鼠标移到<回复>上头

“达姆!我们今天做什么菜?”

犹豫了一下,没按下去

 

 

夜别穿好鞋子,直接走出屋子,没有瞄镜子一眼

“你说刘烨?是啊,真的好帅哦,好想有机会和这样的帅哥在顶楼餐厅共进晚餐!啊你不要误会了,我不是说你不帅,我的意思,哎刘烨实在是太帅了,我是胡军我也会喜欢上的”

其间夜别呆滞地看着边上,前方,地板,还是在上次相亲的地方,不同的女人,不过,他在这个女人的手上看到了和那个mm一样的手链,便抬起头来

“你这个手链……在哪里买的?”

“哈哈,你说这个手链啊,我在清河坊(具体地方有待商议)买的,我买得不错吧,你猜多少钱?”

夜别看着手的部位,偷偷地笑着。

 

 

就在刚刚相亲的那个地方

“幸亏你来得及时,那个mm居然还要拖我去看电影!见鬼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个老朽电影院在放《紫蝴蝶》!我找了个借口,说你来了,咱么两个这样装作寒暄几句的样子(把日文拉近)(周围是车水马龙的声音,户外)

(镜头在户内,背向那个相亲的)夜别和日文寒暄完毕,从外头快步走进来,坐到刚刚那个mm的对面

“不好意思,我一哥们突然出了点事情,才知道的(女孩子的脑袋往外头看),我现在必须得走了”

说完夜别迅速起身,走出镜头,突然又回来,拿起落在椅子上的外套

“不好意思哈,咱们下次再聊”

 

 

“呵呵,怎么你又在相亲啊”日文开车

“我有什么办法,还不是家里逼得,搞得每次都跟逃难似的,没两个正常的女生,我跟你说上次那个更搞笑,坐在我对面就跟一个碉堡一样,吐两个字都要学首相夫人,就像这样……(作模仿状,两手置于胸前,举起一杯茶喝下去)

日文在一边笑着(系好安全带了的)

“对了,达姆肯把这破车借给你了?”

“嗯,车虽然差点,不过引擎还行,要不要我加速给你看看?”

“省省,省省”夜别赶紧把安全带系上

 

 

     HALB

<<      "狗头,你知不知道哪里修手机比较好的?"达姆

      "你手机怎么了?"狗头

      "昨天掉水里了。"达姆

      "你猪啊,这都能掉水里的,没关系的,放太阳底下晒几天就行。"小山

      "可我这两天急着用!"回头望着小山,"只能晒?"

      "我估计是的,你拿给修理的地方,他们也就给你换个地方晒手机。"小山,"你什么事情啊,非要猴急着用手机,空两天没人骚扰不挺好的"继续出牌

      "没,我有个外地朋友这两天过来杭州开会,正好找我玩,但是我把他的号码存在手机上了"

      "男的女的?"狗头

      "女的。"

      "她哪天过来?"狗头

      "明天。"

      "你把你的sim卡放我机子上看看"狗头

      "没用的,我没把号码存在卡上"

      "我说达姆,不会是你的女性网友吧,只有这样的人才会记不住手机号码"黄总

      "达姆,你不是订婚了么?"小山

(同时箭猪对着屏幕说道:“这个世界有三十亿女人,其中去掉长得不好的,还有十亿,去掉家庭条件不够的,还有三亿,去掉脾气不好的,还有一亿,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算你只想和这些女人中的万分之一交往交往,也需要三百年,所以,我想他们的意思是,速度!别浪费时间!嗯,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谁说我订婚了?这话怎么听上去和你说毕业了要去柬埔寨一样搞笑"达姆

      "都快差不多了,就别在外头乱搞了,省省精力吧"小山

      "这个家伙究竟有没有女朋友的?"

      "我怎么知道,以前不是说有的吗?"

      "废话,我怎么会没有女朋友?"

      "还是不是本科时候的那个啊……"

      "管她哪个,反正女性朋友就两种,一个可以那个,一种不能那个"

      (同时达姆对着屏幕:"我懒得反驳他们,我跟那人没什么,就是很久没见了想见见,这年代谁能记住谁的号码,你可以试着把你手机里那些名字都销掉,看看最后的情形会是多么恶心,只有数字,一个都记不住的数字")

      "去翠苑那边问问吧,不过我估计两天内是不可能能修好的"狗头

达姆无助地朝着肖馁(或者是小叶),肖馁耸肩

 

 

“日文”夜别靠在副驾驶座的背椅上

“嗯?”日文嘴里叼着烟开车。

“你什么时候烟瘾这么重了?不是说开车最好别抽烟的么?”

日文没说什么,就把烟熄掉了

“我那天见到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夜别

“你每天都能见到长得很漂亮的女人”日文马上接住

“这次是真的很漂亮!”夜别坐起来,一会儿又倒在座椅上,“不过我只见过她一次,后来再也没碰到了”

“在哪里?”

“学校里……”黄总呆坐了好一段时间才应出下面一句,“我应该去HALB看看那帮土人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HALB

一堆人一边喝酒一边在打麻将,刹车声音,停车声,锁车声,走路声

“六条!”箭猪

“达姆呢?”夜别走近来问大家

“我吃!”黄总

“碰了碰了,碰在先类”小山,说着把那张牌从黄总那里拿过来

“诶,你碰你要早说嘛”黄总

“他去找地方修他手机去了”只有狗头回应了夜别的话

三万!箭猪

“哈哈,坎三万也有得吃!”黄总

“杠了!”小山

“喂,你是人变的啊,绝张三万你也杠,我还要不要活啊”黄总

(同时说话)“我最近总是想到一个漂亮mm,虽然也没见过两次”夜别拿起桌上的一张麻将在玩

“别发春了,靠!居然是一张东风”小山

我不是开玩笑的,你们帮我找个法子搞定她的联系方式吧,我想追她

箭猪此时正好把牌拿起来,大家都愣住了,包括站在狗头后面的日文

“自摸!门清自摸平胡断幺!刚好八番!”箭猪开心地叫着

 

 

清河坊(所以说,地方可以重新商榷)

笑死我了日文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打火机,点上

夜别一把把日文嘴上的烟摘下来,扔在地上

“他们怎么能这么说我?说我上次有意思的那个mm,长得很科幻?什么?我的眼光有那么奇怪么?”

日文只是笑笑,什么都没说。

 

 

小山在寝室里翻腾,这个时候他室友走进来

“你看到我饭卡没有?”小山

“饭卡?没看到……

“奇怪了,我早上明明放在桌上的,怎么不见了?”

 

 

夕阳,清河坊

“你确信是这里?”日文

“应该是的啊,奇怪了……”夜别,“怎么问每个服务员都说没见过这样一个女人”

“她可能是在其他地方买的手链吧”,日文打开车,“我们回学校再说吧,今天不早了”

 

 

那条叫做“矿头”的狗仍然趴在原地

“地雷?真的是地雷!哈哈,好久没见了阿”黄总

“黄总?你居然还活着啊!”地雷

“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了啊,我以为你去了西北就不会再回来了阿”黄总

“哪里不回来啊,去西北那是没办法,混个好听的事迹呗”地雷

(同时)一个小孩子过来,蹲下来呆呆地看着狗,摸摸它脑袋,走出镜头,狗突然坐起来,也跟着他走了